漢語

來自中文百科專業版
跳轉至: 導航搜索

  漢語漢語拼音:Hanyu;英語:Chinese language),又稱中文香港)、華語東南亞)、國語臺灣)、中國語日本韓國等),其他名稱有漢文(通常指文言文)、華文唐文唐話中國話等,世界上地位顯著的語言之一,聯合國的工作語言之一。屬漢藏語系,是這個語系里最主要的語言。除中國以外,漢語還分布在新加坡馬來西亞等地。以漢語為母語的人超過13億。漢語的文字系統——漢字是一種意音文字,表意的同時也具一定的表音功能。漢語包含書面語以及口語兩部分,古代書面漢語稱為文言文,現代書面漢語一般指使用現代標準漢語語法,詞匯的中文通行文體。現代漢語書面語高度統一,口語則有官話粵語吳語湘語贛語客家語閩語等七種主要漢語言(也有人認為晉語也應為獨立漢語言)。

  現代漢語的標準語是近幾百年來以北方官話為基礎逐漸形成的。它的標準音是北京音。漢語的標準語在中國大陸稱為普通話,在臺灣稱為國語,在新加坡、馬來西亞稱為華語。

定義

標準漢語

  一般標準意義上,“漢語”這個詞,指現代標準漢語,以北京話為標準語音、以北方官話為基礎方言、以典范的現代白話文著作為語法規范。在非表音情況下,僅指現代白話文的書面語,其他的方言白話文不能作為書面語。大中華地區的中小學中教授漢語的文字、語法、文學等的科目叫語文、中文、國文等,都是中國語文科之謂。中華人民共和國、中華民國的語文課,以普通話(國語)授課;在香港和澳門因為擁有自己的法律和行政權,所以學校會以粵語授課。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普通話”、臺灣的“國語”、新馬地區的“中國國語”是相同的,只在個別字詞的讀音上有些微區別。此外,臺灣、香港和澳門是目前以繁體中文為法定文字的地區。

  而漢語作為一個語種是普通話/國語、粵語、吳語、閩南語、客家語等語言的統稱。

  漢語是聯合國的六種正式語言和工作語言之一,亦為當今世界上作為母語使用人數最多的語言。在臺灣,香港地區,澳門地區和新加坡,漢語被定為官方語言,而在中華人民共和國作為非法定的行政用語。 很多國家都開始將漢語列為第二外語,加入授課內容。

漢語方言

  在2007年的國際認證 ISO 639-3 國際語種代號的編制中,國際標準化組織把漢語分為13種方言,cdo – 閩東方言,cjy – 晉方言,cmn – 官方言,cpx – 莆仙方言,czh – 徽方言,czo – 閩中方言,gan – 贛方言,hak – 客家方言,hsn – 湘方言,mnp – 閩北方言,nan – 閩南方言,wuu – 吳方言,yue – 粵方言。

  目前,中國大陸以普通話為通用語言,臺灣以國語為通用語言,兩者有一些不同之處,但不妨礙交流。同時在兩廣地區、香港與澳門等地區以及部份海外華人以粵語作為通用語,另外使用潮州話、閩南話、客家話、吳語等或其他家鄉語言(漢語)的人會使用自己的母語作為交際通用語言。

文體

  漢語作為以語素文字為文字系統的語言,文字高度的統一與規范,現代漢語有統一和規范的語法。而漢字在表音上面更富于變化。在漫長的歷史時期、廣袤的領土疆域內,漢字的讀音有一定因時因地的變遷,并導致方言的產生。但是漢語書面語言規范,消除了因為方言差異造成的交流障礙。

  白話文運動之前所使用的書面語叫做“文言”,是一種以上古漢語所使用的以“雅言”為基礎的書面語。在現代漢語的書面語中,雖然文言已經很少使用了,但是在臺灣、香港、澳門和中國大陸的中國語文教學中,文言文仍然占有重要的地位。白話文運動之后所推動的書面漢語通常被稱為“白話”,即以北方官話為基礎的現代書面語。[來源請求]

  文言文在古代的一些東亞、東南亞國家都是官方行文的標準,而現時東亞國家使用文言文亦可交流,但是這種傳統的語言因為使用者越來越少,而改為使用現代文體,及學習外語來交流。

語音

  漢語的音節可以分析成聲母、韻母、聲調3部分。打頭的音是聲母,其余的部分是韻母,聲調是整個音節的音高。把聲調也看成音節的組成部分,是因為漢語的聲調是辨義的,例如“湯、糖、躺、燙”4個字的聲母都是[t‘],韻母都是[a?],只是因為聲調不同,意義就不一樣,在語言里分別代表4個不同的語素(最小的有意義的語言單位),在書面上寫成4個不同的字。

  聲母都是輔音。最復雜的韻母由介音、主要元音和韻尾3部分組成。韻尾有的是輔音,有的是元音。北京音的輔音聲母有22個。介音有[i]、[u]、[y]3個。輔音韻尾有[n]和[?],元音韻尾有[i]和[u]。在組成音節的聲母、介音、主要元音和韻尾4部分里,主要元音不能沒有,其余3部分都不是必須出現的。

  以上是每個字單說時的聲調。連讀的時候,某些聲調會發生變化。例如兩個上聲字相連,前一個會變得跟陽平調一樣。此外,有些字連讀時讀得很短,并且失去了原來的聲調。這種字調稱為輕聲,例如“石頭”的“頭”,“我們”的“們”。

  傳統的注音方法是反切。1918年由當時的教育部頒布的國語注音字母是利用漢字字形制定的一套拼音字母。這套字母把主要元音與韻尾合在一起用一個符號表示(例如:ㄠ=[au],ㄢ=[an],ㄤ=[a?]),體現了傳統的聲母韻母兩分的精神。1958年公布的漢語拼音方案采用拉丁字母。

語法

  漢語的語素絕大部分是單音節的(手│洗│民│失)。語素和語素可以組合成詞(馬+路→馬路│開+關→開關)。有的語素本身就是詞(手、洗),有的語素本身不是詞,只能跟別的語素一起組成合成詞(民→人民│失→喪失)。現代漢語里雙音節詞占的比重最大。大部分雙音節詞都是按照上面提到的合成方式造成的。

  把漢語跟印歐語系的語言相比較,可以看出漢語語法上的一些重要特點。漢語和印歐語的一個明顯區別是沒有形態變化。這主要指以下兩種情形。第一,印歐語的動詞和形容詞后頭可以加上一些只改變詞根的語法性質(轉化成名詞)而不改變其詞匯意義的后綴,例如英語的-ness、-ation、 -ment之類,漢語沒有此類后綴;第二,印歐語的動詞有限定式和非限定式(不定式,分詞,動名詞)的區別,漢語沒有這種分別。這種差異使得漢語語法在以下兩個重要方面與印歐語語法大異其趣。

  首先,在印歐語里,詞類的功能比較單純,例如名詞只能充任主語和賓語,形容詞只能充任定語和表語,限定式動詞只能充任謂語里的主要動詞。在漢語里,由于動詞和形容詞不變形,無論在什么句法位置上出現,形式都一樣。這就造成了詞類多功能的現象,例如形容詞既可以充任謂語(這兒干凈)、定語(干凈衣服)和補語(洗干凈),又可以充任主語(干凈最要緊)和賓語(他不愛干凈)。詞類多功能的必然結果是相同的詞類序列有時代表不同的句法結構,例如“出租汽車”可以理解為一個名詞性詞組(=出租的汽車),也可以理解為“動詞+賓語”的結構。由于這種現象的存在,漢語語法著作比印歐語語法著作更著重句法結構關系的分析。由于漢語詞類多功能,劃分詞類時,手續要復雜一些。過去有人認為漢語沒有詞類。這種說法不對。

  其次,印歐語的句子和分句里必須有限定式動詞,而詞組(短語)里如果有動詞的話,只能是非限定形式,不能是限定形式。因此,句子和分句是一套構造原則,詞組是另一套構造原則。漢語的動詞沒有限定式和非限定式的對立,動詞不論用在哪里,形式都一樣,因此句子的構造原則與詞組的構造原則是一致的,句子不過是獨立的詞組而已。正是因為這一點,有的漢語語法著作采用一種以詞組為基點的語法體系,即在詞組的基礎上描寫句法,而不是像印歐語法那樣以句子為描寫的基點。

  漢語句法結構的特點還表現在主謂結構和動補結構(或稱述補結構)上。漢語的主謂結構與印歐語的句子或分句不同,構造比較松散。這表現在主語后而可以有停頓(因此書面上往往用逗號點斷),或者加上語氣詞(這個人吶,很會說話)。特別值得注意的是口語里常常沒有主語。主謂結構的另一個特點是可以充當謂語。例如:

  中國地方真大。
  這個人我從前見過他。

  這兩句的謂語“地方真大”和“我從前見過他”本身都是主謂結構。這種句式不但現代漢語里有,古漢語里也有,《孟子·離婁下》的“匡章通國皆稱不孝焉”,《史記·蒙恬列傳》的“蒙恬者其先齊人也”,應該看成是漢語的基本句式的一種。

  動補結構是現代漢語里非常重要的一種句法構造。印歐語里沒有與它相對應的格式。簡單的動補結構是由兩個動詞或者一個動詞一個形容詞組成的(聽懂│切碎│染紅│洗干凈)。這種結構后面可以帶動詞后綴“了”和“過”,語法功能相當于一個動詞。值得注意的是動詞和補語的組合極其自由。例如“洗干凈”是常說的,因為“洗”導致的最自然的結果是“干凈”。可是除“洗干凈”之外,也能說“洗臟了│洗破了│洗丟了”,甚至還可以說“把我洗糊涂了│把他洗哭了”。

  從詞序方面看,漢語的一個重要特點是所有的修飾語都必須放在被修飾成分的前邊,所以修飾語不宜太長、太復雜。

漢語詞類表

  • 實詞,詞匯中含有實際意義的詞語
    • 名詞:表示人或事物(包括具體事物、抽象事物、時間、處所、方位等)的名稱。
    • 動詞:表示動作行為、發展變化、心理活動、可能意愿等意義。
    • 形容詞:表示事物的形狀、性質、狀態等。
    • 數詞:表示數目(包括確數、概數和序數)
    • 量詞:表示事物或動作、行為的單位。
    • 代詞:代替人和事物,或起區別指示作用,或用來提問。
  • 虛詞,詞匯中沒有實際意義的詞
    • 副詞:用來修飾、限制動詞或形容詞,表示時間、頻率、范圍、語氣、程度等。
    • 介詞:用在名詞、代詞或名詞性短語前,同這些詞或短語一起表示時間、處所、方向、對象等。
    • 連詞:用來連接詞、短語或句子,表示前后有并列、遞進、轉折、因果、假設等關系。
    • 助詞:用來表示詞語之間的某種結構關系,或動作行為的狀態,或表示某種語氣。
    • 嘆詞:表示感嘆、呼喚、應答等聲音。
    • 擬聲詞:模擬人或事物發出的聲音。

語言的各級單位

  語素—詞—短語(詞組)—句子(單句、復句)—句群—段—篇

  語素是構成語言的最小單位,能獨立表達意義。分成單音節語素(例如:山、水、來、去等),和雙音節(如:蟋蟀、蚱蜢、沙發等不能分開的表達意義的詞),及多音節語素(如拖拉機等外來詞語)。

  詞分成實詞(名詞、動詞、形容詞、代詞、數詞、量詞)和虛詞(副詞、介詞、助詞、擬聲詞、嘆詞、連詞)。

  短語分成主謂短語、偏正短語、動賓短語、動補短語、并列短語。

  句子分成單句(主謂句和非主謂句)和復句(單重復句和多重復句)。

  • 主謂句 是由主謂短語構成的。根據謂語的不同構成情況,主謂句分為:
    • 動詞謂語句(由動詞和動詞性短語做謂語,如:“你改悔罷!”(魯迅《藤野先生》)“我就往仙臺的醫學專修學校去。”(魯迅《藤野先生》))
    • 形容詞謂語句(由形容詞或形容詞性短語做謂語,如:“我母親的氣量大。”(胡適《我的母親》)“我母親心里又氣又急。”(胡適《我的母親》))
    • 名詞謂語句(由名詞或名詞性短語做謂語,如:“每人一盞燈籠。”(胡適《我的母親》))
    • 主謂謂語句(由主謂短語做謂語,如:“我的講義,你能抄下來么?”(魯迅《藤野先生》))
  • 非主謂句 是由單個詞或主謂短語以外的短語構成的。非主謂句分為:
    • 動詞非主謂句(由動詞或動詞性短語構成的,如:“站住!”)
    • 形容詞非主謂句(由名詞或名詞性短語構成的,如:“好!”“實在標致極了。”(魯迅《藤野先生》))
    • 名詞非主謂短語(由名詞或名詞性短語構成的,如:“飛機!”“多美的景色呀!”)
  • 復句 是由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單句構成的,根據分句之間的關系可分為:并列關系復句、遞進關系復句、選擇關系復句、轉折關系復句、假設關系復句和條件關系復句。

文字

  從能看到的最早的成批的文字資料——商代甲骨文字算起,漢字已有3,000年的歷史。由于甲骨文字已經是相當成熟的文字體系,可以推斷漢字的發生一定遠在3,000年以前。漢字的發展可以劃分為兩個大階段。從甲骨文字到小篆是一個階段,從秦漢時代的隸書以下是另一個階段。前者屬于古文字的范疇,后者屬于近代文字的范疇。從隸書到今天使用的現代漢字形體上沒有太大的變化。

  從漢字本身的構造看,漢字是由表意、表音的偏旁(形旁、聲旁)和既不表意也不表音的記號組成的文字體系。就漢字與它所要記錄的對象漢語之間的關系來看,漢字代表的是漢語里的語素。例如[tàn kāu]的[kāu]、[kāu iàu]的[kāu]和[t‘ iàu kāu]的[kāu]讀音相同,意思不一樣,是3個不同的語素,分別由3個不同的漢字“糕、膏、高”(蛋糕、膏藥、跳高)來表示。從這個角度看,漢字可以說是一種語素文字。

  漢字用來記錄漢語已經有3,000年以上的歷史,一直沿用到今天,沒有中斷過。在如此長的歷史時期里,漢字不僅為人們的現實生活服務,而且記錄下極其豐富的文化資料;甚至跨越國界,被日本、朝鮮、越南等鄰國借去記錄非漢語語言。

  另一方面,長期以來不斷有人批評漢字的缺點,主要是認為漢字難認、難寫、難于機械化(印刷排版、打字等)。因此,在掃盲、兒童識字教育、文化傳播等方面,都不如拼音文字效率高。與拼音文字相比較,漢字有它的短處和長處。漢字最大的長處就是能夠超越空間和時間的限制。古今漢語字音的差別很大。但由于2,000年來字形相當穩定,沒有太大變化,字義的變化比較小,所以先秦兩漢的古書今天一般人還能部分看懂。如果古書是用拼音文字寫的,現代人就根本無法理解了。有些方言語音差別也很大,彼此不能交談,可是寫成漢字,就能互相了解。

  心理學家通過實驗,指出兒童學習漢字似乎比學習拼音文字還容易些,至少不比學拼音文字難。這方面的研究剛剛開始,還難以得出明確的結論。不過討論這個問題,必須把認漢字、寫漢字和用漢字三者區別開,不能混為一談。三者之中,認最容易、寫比較難。

方言

  中國幅員遼闊,人口眾多,方言情況復雜。這里把漢語方言粗分為官話和非官話兩大類來說明。官話分布在長江以北地區和長江南岸九江與鎮江之間沿江地帶以及湖北、四川、云南、貴州4省,包括北方官話、江淮官話、西南官話幾個方言區。官話區域的面積占全國3/4,人口占全國2/3。官話方言內部的一致程度比較高。從哈爾濱到昆明,相距3,000千米,兩地的人通話沒有多大困難。非官話方言主要分布在中國東南部,包括徽語(皖南)、吳方言(江蘇南部,浙江大部)、贛方言(江西大部)、湘方言(湖南大部,廣西壯族自治區北部)、粵方言(廣東大部,廣西壯族自治區東南部)、閩方言(福建,臺灣,廣東的潮州、汕頭,海南)、客家方言(廣東省東部和北部,福建西部,江西南部,臺灣)。非官話區域比官話區域面積小,可是方言差別大,彼此一般不能通話,甚至在同一個方言區內部(例如浙南吳方言與蘇南吳方言之間、福州話與廈門話之間),交談都有困難。

  漢語方言之間語音上的差別最大,在聲母的繁簡、輔音韻尾的多寡以及調類的區分上表現得特別明顯。見漢語方言。

歷史

  方言反映歷史。漢語方言之間語音的差別大,語法和詞匯的差別相對較小。同樣,古漢語和現代漢語之間也是語音的差別大,語法和詞匯的差別小。從總體上看,從上古音(先秦時代)到中古音(隋唐時代)再演變到現代北京音,經歷了逐漸趨向簡化的過程。

  聲調的演變在隋唐時期只有平、上、去、入四個調類。在現代方言里,同一個古調類有時以聲母的清濁為條件分化成陰陽兩類。因此有些方言調類的數目比隋唐時期多,許多非官話區的方言就是如此。

  宋元時期漢語語法發生了一些重要變化。例如動詞詞尾“了”和“著”原來都是動詞,后來意義逐漸虛化,終于演變為詞尾。

  詞匯演變的主要趨勢是雙音節詞的不斷增長。本來在先秦漢語里占優勢的單音節詞逐漸雙音節化,這種趨勢近百年來尤為明顯。據統計,在180萬字的現代文資料里,一共出現了3萬多個不同的詞,其中70%以上是雙音節詞。

上古漢語

  相傳黃帝時中原有“萬國”,夏朝時還有三千國,周初分封八百諸侯,而“五方之民,言語不通”(《禮記·王制》)。上古漢語存在于周朝前期和中期(前11世紀-7世紀),文字記錄有青銅器上的刻銘、《詩經》、歷史書《書經》以及部分《易經》。春秋初期,見于記載的諸侯國還有170多個。至戰國時期,形成“七雄”,“諸侯力政,不統于王,……言語異聲,文字異形”(《說文解字·敘》)。先秦諸子百家在著作中使用被稱為“雅言”的共同語。“子所雅言,《詩》、《書》、執禮,皆雅言也。”(《論語·述而》)秦統一天下之后,實行“車同軌,書同文,行同倫”,規范了文字,以小篆作為正式官方文字。

  重構上古漢語發音的工作開始于清朝的語言學家。西方的古漢語先鋒是瑞典的語言學家高本漢,他主要研究漢字的形式和詩經的韻律。

中古漢語(文言)

  這種漢語使用于隋朝、唐朝和宋朝(7-10世紀),可以分《切韻》(601年)涉及到的早期以及《廣韻》(10世紀)所反映的晚期。高本漢把這個階段稱為“古代漢語”。

  語言學家已能較自信地重構中古漢語的語音系統。這種證據來自幾個方面:多樣的現代方言、韻書以及對外語的翻譯。

  正如印歐語系的語言可以由現代印歐語言重構一樣,中古漢語也可以由方言重建。另外,中國古代的文學家花費了很大的精力來總結漢語的語音體系,這些資料仍然是現代語言學家工作的基礎。最后,漢語的語音可以從對外國語言的翻譯中了解到。

近代漢語(白話)

  近代漢語是古代漢語與現代漢語之間以早期白話文獻為代表的漢語。 《水滸傳》《西游記》等書所用語言即為近代漢語。[來源請求]

  此時的“近代漢語”,已經縮指為“近代北方漢語”,因為此時南方多數方言已經形成并與官話脫離,故此“近代音系”系僅指近代北方音系。

現代漢語

  現代漢語是以北方話為基礎方言,以典范的現代白話文著作為語法規范的漢語。1913年,讀音統一會通過投票方式確定了“國音”標準,這種標準音習慣上稱之為“老國音”。1923年,當時的國語統一籌備會成立了“國音字典增修委員會”,決定采用北京語音標準,稱之為“新國音”。

書面語和口語

  書面語和口語的差別一直相當大。在五四時期白話文運動以前,書面語和口語的區別實際上是古今語的區別。以唐宋時代為例,當時人口里說的是白話,筆下寫的是文言,即以先秦諸子和《左傳》、《史記》等廣泛傳誦的名篇為范本的古文文體。這種情形一直延續到20世紀初葉。孫中山1925年立的遺囑還是用文言寫的。清末梁啟超用一種淺顯的文言文寫政論文章,由于通俗易懂,風行一時,為報章雜志所廣泛采用。中國臺灣、香港以及海外中文報刊多數仍舊沿用這種文體。五四運動時期開展的文學革命提出了反對文言文、提倡白話文的主張。短短幾年,白話文學就站穩了腳跟。不過這種白話文學作品的語言并不是真正的口語,而是還帶著不同程度的方言成分以及不少新興詞匯和歐化句法的混合的文體。魯迅的作品可以作為這種文體的典型代表。書面語在詞匯方面的特點是雙音節詞的比重大,除了從文言里繼承下來的一部分以外,大都是19世紀末葉以來100多年間新出現的。其中一部分從日文轉借過來,另一部分是新造的。新創造的詞大都是利用原有的語素(書面上就是漢字)造成的復合詞。見書面語、口語。

漢語研究

  在中國傳統的語言學領域里,音韻學、文字學、訓詁學都有輝煌的成就。最古的按字義編排的字典《爾雅》是戰國時代編的。東漢許慎的《說文解字》是最早的按漢字偏旁編排的字典,同時也是第一部對漢字的結構作出全面、系統分析的著作。在古代的韻書里,隋代陸法言《切韻》(601)的地位特別重要,無論是研究現代方言,還是上推《切韻》以前的音韻系統,它都是重要的資料。9世紀開始出現的韻圖(《韻鏡》、《七音略》、《切韻指掌圖》等)是一種表示整個音韻系統及聲韻調三者配合關系的表格。從現代語言學的角度看,描寫漢語的音韻系統,這種性質的表格還是不可缺少的。古音的研究在清代有飛躍的進步。段玉裁首先指出諧聲字系統與《詩經》用韻基本上相符。清代學者根據這兩種材料給上古音韻母分部,取得了顯著成績。在訓詁學方面,清代學者也有重大貢獻。段玉裁《說文解字注》和王念孫《廣雅疏證》是這方面的代表作品。

  語法學方面,中國學者向來著重虛詞的研究。清代王引之的《經傳釋詞》是最有影響的著作。馬建忠(1845~1900)的《馬氏文通》出版于1898年,這是中國第一部系統地研究漢語語法的書。

  20世紀上半葉,古音研究取得了重要進展。主要的成績是對中古音和上古音的構擬。這方面工作的開創者是瑞典漢學家高本漢。其后李方桂等一批學者在上古音研究方面也作出了重要貢獻。

  現代漢語語法的研究是從20世紀開始的。呂叔湘《中國文法要略》(1942~1944)和王力《中國現代語法》(1943)兩部書反映了前半個世紀漢語語法研究達到的水平。60年代以后,漢語語法研究進步很快。趙元任《中國話的文法》(1968)是這個時期比較重要的著作。近年來,漢語界和外語界的不少學者試圖用多種新的語法理論對漢語語法作出新的描寫和解釋。在歷史語法學方面,呂叔湘《漢語語法論文集》(1955;增訂本,1984)里的一部分論文開創了近代漢語語法的研究。王力的《漢語史稿》中卷(1958)和日本太田辰夫的《中國語歷史文法》(1958)也是這方面有影響的著作。

  趙元任的《現代吳語的研究》(1928)是第一部用現代語言學方法調查方言的報告。這部書對以后的方言調查工作有重要影響。1956~1957年起在全國范圍內進行了一次方言調查。20世紀晚期方言調查和方言研究出現一大批新成果。

  20世紀考古方面的重大發現——商代甲骨文字和戰國、秦、漢簡帛的出土,為古文字研究提供了大量珍貴的資料,促進了漢語研究的發展。

影響

對其它語言的影響

  漢語也曾對其周邊的國家的語言文字產生過重要影響,如日語、朝鮮語、越南語中都保留有大量的漢語借詞以及漢語書寫體系。在新詞匯的產生過程中,亦對少數民族語言產生影響。如手機、信號等詞被維吾爾語、苗語等少數民族語言借用。但漢語對世界的影響遠不及于英語和拉丁語,某些人認為這和漢語極為復雜組成有關(漢語有上百個部首,以及上千個假借字,在漢語中,一個特定的字可能有一個或多個特定的意義,但英語只有26個拼音字母,聲音即為意義)。

受其他語言的影響

  在古代,隨著佛教的傳入,梵文對漢語的詞匯產生過較小影響;近代特別是五四運動以后,和制漢語、俄語、英語詞匯大量傳入,語法也日漸受到英語等歐洲語言影響,形成了所謂歐化中文現象,這既部分適應了當代語言使用的需要,同時歷來也招致民間和學術界不少尖銳的批評。目前漢語仍不斷受到全球各種語言的復雜影響。漢語一脈相承,漢字漢化了所有的外來族群,超方言的漢字統一了中國,拼音字則不然。